“蝗军疯狂屠杀,造成尸遗遍野,鬼哭神号

时间:2019-08-14 作者:admin 热度:
报道12) 
  (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3) 
  (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4) 
  (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4)陈湍46. 蒙难者:陈河,男,51岁,店主陈河之妻陈河之女三人蒙难地点: 森美兰州正口阿士旦那拉惹国文小学草场后。 
  (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5)52. 蒙难者:陈亚九陈海俊,男,43岁,店主蒙难地点: 马来西亚森美兰州,阿士旦那拉惹国文小学后面。 
  (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6)李术58. 蒙
  “对于那‘莫须有’的罪名,我们当然矢口否认,但换回来的却是热辣辣的几巴掌和几下日本火腿!” 
  “二号公司没有事”,张友说, “我与另一人,记忆中是梁标,负伤连夜离开八号公司,穿过树胶林,约二英里,来到二号公司,二号公司的人没有同情心,且认为我们是祸根,杀不死,如果给日本兵知道了,二号公司一定有难,更可能面对同样之命运。 
  “蝗军逼供的方式令人发指,除了灌水,还用拷打等。我的家公被禁锢,在又打又饿的情形下,他因忍受不了而离开人间,那时他才40多岁。” 
  “蝗军疯狂屠杀,造成尸遗遍野,鬼哭神号,他们禽兽不如,是魔鬼的化身!” 
  “家父为人安分守己,以种植咖啡及水果为生,家境相当不错。死后留下母亲苏焕、二位分别13岁和6岁的姐姐,一位仅7岁的哥哥,我3岁及一位当时怀胎三个月的弟弟。” 
  “娇妻与稚子被日军活活刺死与烧死,自己也在日军百般折磨下几乎人头落地……”这些有如电影中的残酷情节,却活生生的发生在林金帝身上! 
  “接着,日军又走到我们的公司,又押十人到该小楼,这时没有枪声,但闻痛苦凄惨叫声…… 
  “姐姐宝英,因为住不惯山芭地方,多日前化妆成老人,跟着牛车到庇朥去了。” 
  “老铁人” 廖昌华痛斥蝗军的残酷不仁 
  “某日下午2时父亲从二十三缘芭回家用午餐,至途中被日军所截,其实被截捕的村民相当多,据说是被送到雪邦五支警局充当‘认人组’,不幸被点中,从此没回来。 
  “那天其实就是我们见面的最后一天,我还记得当时我们还在睡梦中,忽然有人敲门,我的家公就去开门,结果几个日本军进来后用枪指着他,那个时候他连睡衣都来不及换,只穿了一条短裤,我赶快拿了一条长裤给他换,然后他就被带走了,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 
  “使我感到欣慰的是,一些日本军官在营地的数百个病人中,选中了我,让我回家。我和其他人爬上火车,途中没有食物吃、没有水喝、没有药物治病。我们在Seremban火车站下车,并每人发给5元日币和5袋大米。我叫了一辆出租车,带我回到Kuala Pilah的家,然后被朋友送到医院。日本人没有给任何治疗,而是把我连同一些尸体送到了太平间。当日军走后,我从尸堆中爬起,走出太平间。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那是在1945年战争结束的几个月之后。 
  “王校长也对我说,日军统治期不会太长,承认了不一定是死刑,如果侥幸不死,那岂不是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吗?” 
  “我被一些朋友送回医院,受到英军的照顾,直到我的腿脚完全康复能够走路,但是却留下了永久的伤疤,直到我死去。” 
  “我不知道其他人被押去哪里,我的11个亲人,父亲、妹妹、姑母、姑丈等等都被分开押走。”孙建成说: “祖母和我则押在一块,朝着芭上的2间屋走去。” 
  “我看到日本兵都将枪‘三角交叉’置于路上,他者的身份,出席日本的第六届太平洋战后国际赔偿研讨会,同时向日本政府索偿20万元美金。 
  …… 
  1. 1989年7月20日(星期二)《新明日报》,叶寿权: 《蝗军杀我九亲人》 
  1. 1993年9月19日《星洲日报》: 《公公去建死亡铁路遇害后不知埋哪儿(姜金生)》 
  1. 1994年4月11日(星期一)马来西亚《新明日报》(全国版): 《持香蕉钞速登记——蒙难家属协会要向日本索偿》 
  1. 蒙难者: 
  1. 受害者: 
  10. 1988年4月18日《通报》: 《死尸堆中寻父母大屠杀鬼哭神号——李辉追述日治时期惨事》 
  10. 1992年11月7日(星期二)《新明日报》森甲新闻,陈逸平: 《蝗军掳壮男当奴隶老铁人细说辛酸史》 
  10. 蒙难者: 
  10. 受害者: 
  100. 蒙难者(投诉人): 
  100. 受害者: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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