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磁带重新播放的你,肯定已经忘了发生了

时间:2019-08-13 作者:admin 热度:
色血点完全暴露在外了。
  桌子上有斑斑血迹,看来父亲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这一点。其他地方就没有血迹了,龙次昨晚出血非常少。美希用指甲刮了刮桌子上的一个血点,结果那个血点就掉下来了。美希刚想继续把其他的也刮掉,结果这时有人敲门。
  总之刚让磁带重新播放的你,肯定已经忘了发生了什么吧。我把一些必需的“咒语”录进这盘磁带里的话,就可以把一切都忘掉,过起很多事情都不会注意到的生活。
  走出店外,小饰她们三个人一起和我摆摆手说再见,然后消失在车站方向的大楼里。只剩我一个人了,我一下子感到了强烈的窒息,心里默默念着“我的天啊。”
  走出家门,我跑向铃木的房子去接阿苏。我还记得因为婆婆死了,没有人接手照顾它,阿苏要被送到保管所的那些话。我担心阿苏还在那个家里呆着。可是到了房子门口,我看见阿苏正好被绳子拴在玄关旁。大概是铃木的儿孙们正在为她举行葬礼,所以要在房子里睡一晚。我觉得阿苏是被赶出来的。也不错啊,不是和我一样么,我想。
  走出门外,周围是个山丘,一侧长满了草。有段绿色的斜坡,景致不错,平缓地延展开去。通往地下去的这扇门在这山丘的山顶附近。只不过是在一个和我身高差不多的水泥制的长方体上开了道门而已。上面并没有貌似屋顶的东西,只有一个水泥作出的平坦的墙面,可是那上面却长有茂盛的草,还有鸟筑的巢。在我看去的前方,正有一只小鸟从天而降,落在了巢里。
  走出这个房间时,美希回头望了一眼堆在房间角落里的一大堆衣服。她不安地咬着嘴唇,左手放在胸前,握得紧紧的。
  走到客厅坐在褥垫子上。
  走在上学的路上,小饰从身旁超过我的时候,我痴迷地看着她。小饰总是束着飘然的头发很快乐似的走着。小饰和我当着妈妈的面几乎不怎么说话。尽管如此,在没有妈妈的地方我们也不会像一对感情好的姐妹那样聊天。在学校,小饰是非常有人气的,经常和很多朋友们一起高兴地谈天说地。虽然我非常羡慕这样的小饰,可是却没什么勇气让她也拉我加入这样的圈子里。
  最近妈妈虐待我的行为变得更加直接了,而且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肉体上的折磨。孩子还小的时候本是应该比较间接、婉转地表达对他的厌恶的。给妹妹买了蛋糕,却故意不给我买;给妹妹买了新衣裳,却什么都不给我买。妈妈始终在精神方面折磨着我。
  最近我常在想,如果我有权利拥有手机的话,要什么款式才好呢?只是想象的话就不会给人添麻烦,不存在失败,还能天马行空一番,叫我乐此不疲。
  最难熬的是休息时间,同学成群凑在一起嘻哈玩笑,而只有我一个继续呆坐在椅子上。教室里闹得越欢乐,我越不是味儿,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空间被割离,充斥着正在膨胀的孤独感。
  昨天的时候只有第七个房间里的女人看到了尸体,姐姐这样解释给我听。我感觉事情很复杂,不太明白,不过觉得姐姐说的是对的。
  昨天第六个房间里没有人,今天就有了。有人被绑架到了这里,填补了空的房间。
  昨天第七个房间里有人,但今天就没有了。她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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